且看一个孑立行者的思,于我,早已奠定了悲的基调

来源:番号吧 2018-12-31 10:46:51
又到了一个周五,喧嚣后的喧闹。
你每次回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儿是做什么?
我每次回宿舍的第一件事儿是走到卫生间的窗户,扶着窗棱,踮起脚尖,望着“我眼前的这个小国际”。
现在这个国际里,左面曹教师一家三人,一人不才,两人在观礼台上,仰视与仰视间一刹那的目光触碰,就是你我的整个国际;右边三棵小青竹们在与戴教师讨论着什么;国际间隔正冲进来一个白衣男孩,呼喊刚刚进来的那个白衣男孩……
眼前的这个国际,每次都会让我心动,都会有一种爬升下去的激动,成为这国际活动中的一员,可转身的一瞬间,再无希望的踪影。
我不属于这个国际,硬闯进去,一切的夸姣都将被披上了“眼前的苟且”的外衣。
算了……
算了……
每周五晚饭后跨进房间的那一刻,只有我这孑立一人,与平常一个人走进房间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。我目送着一个个火急归巢的鸟儿们踏上回家的旅程,携着爸爸妈妈的手掌。我更加迫不及待地走向我的国际前,如同再晚一刻我就会被什么东西围住窒息。
那是怀念吧?
但是我在思谁念谁呢?
家?
是吧,可也不是!由于我不知道家是什么?你说家是亲人在的当地,可我为什么感到丝丝凉意?你说家是放松身心的港湾,可我为什么皱起了眉头?你说家是心毕竟的归属,可我却一直在寻找我的归属!或许,我只是在怀念家,怀念一个飘渺的家的感觉,怀念远方不可期的身份。
这一莲
假定你只剩几分钟的生命,你会做什么?
我会特别慌,特别着急,甚至想要声嘶力竭地吼上一嗓子,然后马上平静下来,发一个朋友圈与QQ动态,通知我们,我走了!然后初步回想我这时间短终身,眼眶噙满泪水。
……你生活的方针是什么?
晚年时仍然高雅地画着精巧的妆容,抹着淡淡的口红,一头银发,静坐于我的茶室里,淡淡地浅笑,淡淡地看着眼前的悉数。
这算方针吗?不知道,谁也没规定方针的鸿沟,我只知道当看到这个问题后,我的脑海里若有若无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。
你可认为什么付出生命?
现在没有,假定非要说的话那可认为爸爸妈妈,然后我感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这样的话,悉数都能还清了吧?
以上三个问题是周四晚上共读《大问题》时,要点讨论的三个问题。
我的答复与哲学搭不上半点联系,但是当我与这三个问题中的自己不断对话时,又怎能说这些不是哲学呢?哲学不就是来源于对看似习认为常的工作进行考虑吗?比如:我们为什么会为损伤一只蚂蚁而感到内疚,却理所应当地啪一声拍死眼前每一只蚊子?
我的这些答复背面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自我,为什么我会这么答复,经过这些答复我想要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命情况?这些是多么幽默啊!
我是一个孑立行者,喜欢孑立时的安闲遐想,享受孑立时的淡淡忧伤,却也惧怕一个人的孑立。
门外,是低润软语的耳鬓厮磨,是声声嘹亮的男歌音,是字字珠玑的呼声喊起——妈妈~妈妈~
且看一个孑立行者的思,于我,早已奠定了悲的基调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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